Hello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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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贴3月12号的演出流水账)
从声光影电的角度来说,昨晚Eagles的演出,是过去八年我在北京看过的最好的外国乐队演出。特别是音响,超一流,果然自带的都是极品。
搞奥运那会儿,五棵松奥林匹克篮球馆是我最喜欢的场馆。如今它已改名“万事达中心”。外墙可以变幻各种颜色光芒的篮球馆早已不复存在,只剩下一个硕大的MasterCard logo闪耀在夜幕中。

Eagles的演出也是我经历过的开场最早的演出。大概7点40的样子就开唱了。和上海一样,开头三首都是新歌,四位仁兄一人坐把椅子,整得一副民谣范儿。
三首之后,灯光聚焦在贝司手Timothy一个人身上,他寒暄了两句,说下面要表演一首《Hell Freezes Over》的歌。顿时我就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前奏一响我连撞墙的心都有了,第四首就唱我的最爱《Love Will Keep Us Alive》是为毛儿啊为毛儿!!!!!上海不是返场才唱的么!!!!!!劳资热身还没热过来呢,他就唱了,然后就唱完了!!!!!!在一种大姨妈上脑的赶脚下,我原本打算返场时和Timothy从头到尾合唱《Love Will Keep Us Alive》的计划就这样落空了……


备受中国人民爱戴的歌曲《Hotel California》放在第七首唱。我们旁边的两个观众,差不多在听完加州招待所以后就起身走人。我和Chrisy都看傻了,敢情他们就是来听两首热门单曲还是咋地?
也许加州招待所是全场第一次高潮,但对我来说,整场第一个high点还是Joe Walsh一开嗓子的那一刻。无论是嗓音状态,还是大段大段的吉他solo,他身上都透着一股所谓“老一辈摇滚乐手”的精气神儿。整场最活跃、最出风头的就是他。后来Glenn介绍乐队成员,最后说到Joe的时候,他老人家把脑袋从镜头最下方探出来,冲着镜头扮鬼脸,然后在观众的尖叫欢呼声中抽风似地扔纸玩儿。

多亏有了Joe Walsh,全场气氛越来越high。内场里那些一直安坐稳如泰山的观众,也全都站起来各种蹦蹦跳跳。而我们这些一没钱二没关系的可怜人,只能坐在山顶上默默滴憋屈着(站起来的后果只有两个:要么恐高吓死,要么挡住后面观众被骂死)。
返场曲目是《Take It Easy》和《Desperado》。Don Henley站在聚光灯下一唱出“Desperado”这个单词,估计有N多人热泪盈眶。正如很多人所观察到的,昨天相当高的上座率中,老外只占很少一部分。至少在我们那个“山包”上,放眼望去四周都是国内观众。
这也许是我这辈子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Eagles。四个60多岁的老头儿,在舞台上打拼近四十年,如今仍然一演就是两个多小时,没有中场休息。除了“传奇”我说不出别的。几天前采访一个瑞典乐队,说起密集的巡演非常疲倦但还要坚持在舞台上卖命,吉他手说那都是因为他们对自己所做的事情充满激情,当时觉得他说的好抽象啊。但昨天看完Eagles的演出,我觉得我好像明白他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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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说昨晚刷一张Timo的图就睡觉,没想到刚贴完图,霍村就主唱1:0领先多特了。这下不刷到比赛结束是没法睡了。霍村和多特都有我喜欢的球员,但昨天我的情感还是暂时站在霍村一边。天知道他们这赛季有多苦逼,自从古斯塔沃出走拜仁,麻烦就没停过,更不用说N多轮联赛在最后几分钟被扳平被反超。昨天补时三分钟劳资紧张得手心儿直出汗,好在最后村民们挺住了……

今天是苦逼村干24岁生日。都说本命年命苦,他的命从去年南非世界杯前最后一刻被抛弃就开始苦了。昨天一个助攻一场胜利,这应该是最好的生日礼物吧。

Alles Gute Zum Geburtstag!愿幸福洒满莱茵内卡,阳光普照辛斯海姆。
十一月第一周累得跟狗一样,但还是坚持参加了两大活动:Devics的演出和花滑大奖赛中国站。以下是流水账repo。
先说11月5日在麻雀瓦舍围观加州二人团Devics的演出。Devics的发音是['di:viks]——经过乐队成员Dustin
O'Halloran的亲自确认,这个困扰我们许久的诵读难题终于得以解决。
39岁的Dustin是个和蔼可亲的大叔,有着异常明亮清澈的小眼神儿,长期住在柏林。除去Devics的身份,他其实更是一位创作颇丰的钢琴家,个人专辑已经出过三张——就算你都没听过,你多半也曾在电影《Marie
Antoinette》(索菲亚·科波拉版)或奥迪A5的广告中听到过他的个人作品。
近期Dustin在和另一位我非常喜欢的德国钢琴家Hauschka一起巡演——此Hauschka真不是“德国世家”化妆品,而是住在杜塞尔多夫的音乐人Volker
Bertelmann。据说声演坊在筹划明年Dustin在中国的个人巡演,要是他能带着Hauschka一起来,那就无敌了。
如果你是Olafur Arnalds或者Nils Frahm或者Sylvain
Chauveau的粉丝——说白了就是neo-classical爱好者,那么Dustin的个人作品应该也会讨你欢心。
Devics的另一半——Sara Lov,此女童年经历颇为传奇,被生父绑架到以色列啥的。本着异性相吸的原则,我对绝大多数女歌手的声音基本无感,即使在一开始听Devics的时候,对Sara温柔可人的唱腔也没能动心。但那天在麻雀的现场,她惊人的唱功完全让我又震撼又着迷——已经很久没有哪个人的声音让我在现场有这种感觉了。Sara一开口唱歌,我就脚着媒体上顶着各种各样“天后”名号的人都是浮云哇……
Sara说她当初特别惊讶地收到来自中国、泰国之类的歌迷来信,完全没想到在这些遥远的国家会有人听过Devics的音乐。我也没过脑子,就自动接下茬儿说“it's
all because of the
Internet”,然后她就非常可爱滴边说“因特网万岁”边做手势,卖萌无极限,具体情形请大家自行脑补……所以这就不可避免地说到(非法)免费下载MP3,我赶紧找补说,虽然这儿的人一开始基本上都是通过这种手段听到你们的音乐,但是真正的粉丝肯定会花钱来看演出买CD。然后Sara很给面子地笑着说,其实他们在美国也是一样……
演出的时候,Sara很喜欢离开话筒,拿着我们最常见的那种喊话大喇叭唱歌。为了让当天抱病未能出席演出的yiqing同学了解一下情况,我录了几段Sara变化多端收放自如游刃有余的现场演唱,但不幸的是,由于离音箱太近,低音全都爆掉了。。。只有一段《Heaven
Please》尚且能听得过去,想看的人私下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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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说“2010中国杯世界花样滑冰大奖赛”。
这是我第一次在现场看花滑。也是我有生以来第二次进首体——第一次还是上小学那会儿,去看迪士尼冰上舞蹈《美女与野兽》。
直到开赛前一天我才想起中国杯这档子事,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法莫道不消魂国猪Brian Joubert和捷克电眼Tomas
Verner都要来。在要不要去现场督战这一点上,我犹豫了不知道多少次——本来前一阵就已经累得跟狗一样,周五看完Devics回家还没完没了地头疼。但是!在泠风同学“看一次少一次”这句话的刺激之下,在“买最便宜的黄牛票就可以坐到最前面”的憧憬之下,我还是毅然决然地在周六下午踏上了远征首体的道路。
我承认我下这么大决心其实就是来看猪,没想到却先被倒数第三个上场的捷克电眼彻底萌翻。电眼的LP音乐是Michael
Jackson拼盘。内蓝绸衬衫加亚麻色头发,萌得哟~~~MJ的音乐本来就适合花滑,特别适合我这种喜欢high的节目、把花滑当live看的技术白痴,再加上电眼又是传说中的“人来疯”,于是我就DY了~~~退场的时候他又耍宝秀了一次MJ舞步,那一瞬间我真觉得自己要倒戈……下场以后他来给萝莉们签名,那细皮嫩肉让我各种联想Dorian
Gray,当即决定认他为干儿子……
附上电眼的FS视频:
赛后跟爹交流感想,他表示特别不能理解我为何是为猪而来。在他看来,明明电眼比猪更萌不知多少倍……
对于猪的粉丝来说,周六的自由滑简直就是天打五雷轰。姐姐我已经把吃奶的劲儿都用来为猪尖叫,他向西看台谢幕的时候,我们几个全都站起来鼓掌叫好。但打分出来的一瞬间,大家全都懵了。悲催的技术分……不提也罢。
男单结束后,我们都没兴趣看双人滑,在一位Voronov粉丝的带领下,我们混进后台,等到了猪收拾东西出来,签了几个名之后撂下一句“sorry i have
to
go”,就只穿一身单衣、提着行李消失于夜色之中。。。倒是电眼一脸春风荡漾,拉着小女友的手,一路笑呵呵地走进新闻发布厅,还跟一旁等签名的小萝莉们说:“你们等我五分钟哈马上出来”。。。
在经历了周六的现场打击之后,我又开始犹豫挣扎要不要看周日的答谢表演。最终,真正的粉丝敢于直面呼啸的大风和淋漓的鲜血,拿着黄牛票,再战COC。
鉴于猪在北京的人气,获得第四名的他被安排到了表演下半场,拿铜牌的电眼反而排到了上半场。电眼的表演滑音乐仍是MJ拼盘,但因为加入了人声,特别是《Billie
Jean》这种特别有 ** 性的歌份更多了,所以看得我更加DY。并且,当他滑过南看台时,我们第一次感受到了他的电眼……那一瞬间,坐我旁边的泠风形容她被“电一哆嗦”,而我呢,全被电傻了,结果,我们谁都没有用尖叫来配合一下电眼同学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抛出的电眼。。。传说此次来北京,电眼同学对于猪有这么女粉丝的事实感到很吃醋,好吧,儿纸,万一年底你有机会再来北京参加总决赛,那么娘去TX你好了,双子碰双子,定能撞出火星儿一大堆……
附上09年世锦赛版表演滑的MJ:
尽管电眼萌翻了亲娘,尽管前一天被猪的LP得分各种打击,但谢天谢地,这个周末的最大high点仍然在于猪。四年前都灵奥运会失利后,他在一次商演上表演了法莫道不消魂国电子乐队Daft
Punk的《Aerodynamic》,演小机器人可爱得不行,搞得法莫道不消魂国解说阿姨各种花痴。作为Daft
Punk的乐迷,我对这套节目爱之深情之切,天可怜见。11月7日这天,当《Aerodynamic》前奏的第一声钟声一响,我就彻底心花怒放了。就算是去愚公去MAO看演出,也很久没有high成这样。
这可是亲娘我自己上传到优酷的:
作为对比,以下是06年版的Daft Punk。每次听那个法莫道不消魂国阿姨花痴的解说,我就各种窃笑:
>>>SP后旧闻节选【在赛后记者会上,一贯行事与他的表演风格一样搞怪的维内尔再次为全场奉献了众多笑料。现场的大部分问题对象都是名气和人气都更胜一筹的茹贝尔,当一位与维内尔私交颇好的美国记者表示要把问题提给他时,他立即兴奋地说了一句“Oh yeah!”维内尔在上赛季的冬奥会上仅排名第十九位,在那之后他做出了离开欧洲前往加拿大寻找新的生活和训练环境的决定,这位美国记者正是请他谈谈对于这一巨大改变的感受。然而当这位2008年的欧锦赛冠军开始回答这个问题时,他的第一句话却是:“这是个相当长的故事,我不认为你们中的谁会愿意坐在这里一直听下去……”
现年24岁的维内尔表示,在上一个灾难般的赛季结束之后,他决定要彻底改变他的训练生活,他甚至笑言连自己原来的比赛服设计师也已经被换掉。虽然一切都是为了他的训练及职业生涯,但离开捷克来到加拿大之后,没有父母和亲友的陪伴无疑也让他非常想念家乡。不过在回答过问题之后的维内尔就又恢复到了他的搞怪状态,在记者会结束之后,大多数选手都会选择直接起身离开现场,而维内尔却对着麦克风说了一句“大家晚安,明天见”,再次让在场的记者都笑了起来。】
并且是如此突然。
以下括号内容为翻译:
【2010年8月6日,美国纽约实验摇滚乐队Battles在Warp官网上宣布,乐队成员Tyondai Braxton已决定退出乐队。
Battles乐队即将完成他们的第二张专辑,并计划在2011年展开全球巡演。而已经在致力于个人音乐规划发展的Tyondai并没有巡演的愿望。于是双方决定各走各路。
这是悲哀而友好的分手。
Battles祝愿Tyondai一切安好。】
我依然记得2009年3月27日19点10分,在MAO的场地里,Battles的四个天才小伙儿穿着厚厚的羽绒服排练,蓬蓬毛Tyondai的口哨声余音绕梁。我也记得2009年3月28日0点10分,在挤满人的MAO,他们掀起了一场风暴。演出结束后,我闯过“后台重地”那扇铁门,要到了吉他手Ian和鼓手John的签名。当时Tyondai在舞台上收拾乐器,我就没有等。我总想着,Battles将来出新专辑时,应该有机会再来,到时再问Tyde要签名也不迟。
现在看来真是造化弄人。
Battles是一支神奇的乐队,希望Ian、Dave和John一起将他们曾经的勇敢与神奇继续下去。
但愿有机会再看到Battles演出,尽管届时必然没有Tyondai销魂的口哨、修长的手,还有像蛇一样异常灵活的身体。
祝愿单飞的Tyde一切安好。
去年的日志:http://ashtraygirl.blogcn.com/diary,24392262.shtml
去年独立音地的采访,特别逗:http://indiechina.com/html/2009-05/1344.htm
Battles - 《Atlas》
瑞典人Jay-Jay Johanson于2010年7月9日清晨抵达我市。这是他第一次来中国北京演出。暴晒近一周的帝都,以一场疯狂的大雨迎接这位40岁音乐人的光临。全球气候变化导致各地极端天气频繁发生,这竟然成为我们初次见面寒暄时的客套话o(╯□╰)o



I
wish that she had cared for me
But in the end her ideologies
Occupied the
fortress of her heart
I wrote her 15 songs, but still we had to
part
And if music was the food of love
Then I'd be a fat romantic
slob
Well music, it's my substitute for love
The last girl that I
loved she was a low and lusty liar
She set my heart on fire, but made me
choke
Her beauty was a sight to see, but she didn't save it all for me
I
found other fires by following the smoke
I wish that she had either cared
for me or
Let be me
But she chased me from mind and from my home
I
wrote her 16 songs, but I ended up alone
And if love is really all that
we need
Then even all my singing is never gonna save me
Music it's my
substitute for love
Well I've had many different girls inside my
bed
But only one or two inside my head
These days I cuddle up to my guitar
instead
But oh, what I would give, not to stumble but to really fall in
love
And I could substitute my singing for the sound of someone sleeping next
to me
而我那些廉价的感慨,还是不要在这里抒发了吧。
听-->http://www.myspace.com/solandersweden
So something wicked lies in wait for us
In this town somewhere
If nothing
happens in three days I call you up
To meet you there
Bring the drums that
you used to
So nice and gently maltreat
I'll need a beat now to stay on my
feet
You people who dance on the top of our cars
Down the traffic
jammed freeway to Berlin
Please promise to make a crack in every roof
To
let the air and the sun shine in
Break our windows and let the sun shine
in
Break our windows and let the sun shine in
So something wicked lies
in wait for us
In this town somewhere
If nothing happens in three days I
call you up
To meet you there
Bring the drums that you used to
So nice
and gently maltreat
I'll need a beat now to stay on my feet
You people
who dance on the top of our cars
Down the traffic jammed freeway to
Berlin
Please promise to make a crack in every roof
To let the air and the
sun shine in
Break our windows and let the sun shine in


Great Lake Swimmers是我在新一个十年里看的第一场演出。这也是今年冬天最温暖的一晚。
GLS是一支加拿大民谣乐队,受中国人民的邀请,不远万里,从寒冷的多伦多来到同样寒冷的北京。抱着凑热闹的心理,在对乐队几乎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我还是在零下十几度的夜晚奔赴愚公移山。张自忠路上,成群的市政环卫工人们正拿着铁锹,热火朝天地铲除路边堆积如山的积雪——想到五道口至今仍然泥泞湿滑的路面,我不禁无比羡慕东城区人民。
经过一个半小时的等待和暖场,当以主唱Tony Dekker为首的Great Lake Swimmers登场的时候,我赫然发现影像原来都是骗人的——在我看过的所有GLS的照片和视频中,Tony同学都被拍成一个发型很囧、胡子也很囧的中年大叔级人物,但是!他本人!他本人实在是有型有款迷人销魂欲罢不能~~~他有一副柔软无比的温暖嗓音,在现场比在MP3里好听十倍以上。他有一副准模特的精瘦身材,个子已经很高了,可还是喜欢踮着脚弹琴唱歌,好像一直飘在舞台上。他的吉他弹了两首歌就断了弦,在此后十几分钟的时间里,他一直在歌曲间隙不停地认真调琴,我们作为外行真不觉得那琴还有什么不准的,可他好像一直都不满意。
punkneverdie姑娘心水的鼓手Greg长了一副非常可爱的囧相,尤其是他的两道眉毛,简直就是照着“囧”字的一撇一捺画出来的~~~
我们旁边站了一群加拿大哥们儿,一直high得不行。在Tony一个人表演特别好听的《Imaginary Bars》的时候,他们从头到尾都能跟着唱。其中一个哥们儿尤其活跃,不停地喊“WE LOVE YOU”,觉得这还不能表达自己的感情,干脆就用蹩脚的中文喊“我爱你们”,然后他觉得这还不够,干脆就指着我们一堆人冲乐队说:“Chinese people love you! Look at them!”我们就这样荣幸地被代表了~~~
我好像已经很久没有看过返场两次的乐队,GLS这回还要多亏那些激动的加拿大男粉丝。上文作为个案提及的那个歌迷,在乐队第一次返场时,还用中文狂喊“欢迎欢迎!”囧……GLS终于表演了他一直呼唤的《I Could Be Nothing》,班卓琴温柔地杀死人。第二次返场的时候,Tony同学一个人表演了我最喜欢的《Concrete Heart》,这是他应邀为多伦多1950-1970年代建筑写的一首歌,最可爱的就是那句“This is the place where I felt like the world's tallest self-supporting tower......or maybe number two.”
托辛勤工作的Al Di同学之福(他终于把我的名字和人对上号了,在此向他表示祝贺!),Tony和Greg两位好同学在演出之后签了我们的海报。我一直觉得Tony签的“T.Dekker”像是“fucking”。。。后来小吴同学说她觉得是“fuck fun”。。。Tony你自己来解释一下吧。。。他一高兴还给自己画了对兔耳朵,从而促使后来的Greg同学给自己脑袋上插了一根儿箭……希望经过我们的谆谆教导,Greg在随后成都/武汉/上海的演出中能念好“谢谢”这个词~~~

张自忠路上的积雪在临近午夜一点的时候已经全部消失不见。我再一次羡慕起幸福的东城人民。最近我总觉得,每个人都不免有犯贱、装B、傻B、脑子短路的时候,但如果你周围有人一直一直一直脑子短路,这就会让你对生活失望透顶。幸好我还可以在午夜十二点看Great Lake Swimmers唱暖和的歌。请允许我借用Tony同学的话说:their live show is not "party music". It is meant to calm the soul. 不好意思我又激动了哇~~~
【相关链接】
http://www.douban.com/artist/greatlakeswimmers/
http://www.myspace.com/greatlakeswimmers
http://wa3.cn/info.do?id=10000655&&hid=singer
http://www.buchadian.com/blog/1891
【我爱的】
Concrete Heart
Imaginary Bars
I Could Be Nothing
Moving Pictures Silent Films
Song For The Angels
Everything Is Moving So Fast